“破烂哥”独自照顾同母异父弟弟10年 愿捐两人器官

时间:2016-01-12 17:12来源: 市文明办 点击:
胡院良,男,1975年出生,德兴市泗洲镇金家居委会人,初中文化程度。 胡院良年幼丧父,两年后母亲带着他改嫁,1984年,同母异父的弟弟徐亿良出生。次年,弟弟因高烧不退,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,落下了小儿麻痹症、脑瘫等

  胡院良,男,1975年出生,德兴市泗洲镇金家居委会人,初中文化程度。

  胡院良年幼丧父,两年后母亲带着他改嫁,1984年,同母异父的弟弟徐亿良出生。次年,弟弟因高烧不退,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,落下了小儿麻痹症、脑瘫等病。从此再也没法站起来,也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2001年母亲病逝,2005年继父也离世,身为哥哥的胡院良一直坚守弟弟身边,10多年如一日的照顾弟弟。

  同母异父的弟弟高烧成脑瘫

  胡院良的母亲前后共有三任丈夫,他是母亲与第二任1975年生下的,和其他同龄人一样,爹疼妈爱,但命运总是会促弄人,在他5岁那年,父亲去世。为了减轻家庭负担,1982年,他的母亲招了入赘夫,从此后,胡院良有了继父。1984年,一个新的生命在他家诞生,被取名为徐亿良。

  但仍是天有不测风云。徐亿良两岁时,发了一次高烧。但当时家中并不宽裕,同时,胡院良的继父因为当过郎中,懂得一些偏方,就自己用挖来的草药治成偏方给儿子吃,加之用药过猛,导致徐亿良的高烧不退反升。待到父母不得不将徐亿良送到医院时,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。虽然最后徐亿良保住了性命,但也就此落下了小儿麻痹症、痒癫风、脑瘫等病症。自此,从前活蹦乱跳就再也没有站起来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有右手可以稍微移动一点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。

  噩运不断父母相继去世后独自扛起重任

  生活,对胡院良而言,算不上美满,家境贫寒、弟弟脑瘫。但这似乎还不够,2001年母亲带着遗憾与悲伤离世。母亲去世,作为徐亿良的生父,理应好好照顾徐亿良。但他却三天两头往外处跑,根本无暇细心顾及自己的儿子,善良的胡院良便主动挑起了照顾徐亿良的重担。2005年,继父也去世,从此,胡院良再无依靠。父母留下来的,仅有一间简陋的土房。只有初中文化的胡院良照顾自己都尚且吃力。摆在胡院良面前的有两条路:弃弟弟不顾,只需几天他便会饿死,自己靠体力养活自己,或许还能组建自己的家庭;义无反顾地扛着弟弟,两人相依为命。最终,胡院良选择了后者,“我就想,我又没有结婚,只要有我一口粥喝,就有弟弟的一口,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。”抱着这样的信念,2005年,胡院良开始正式独自担起了照顾弟弟的重任。他便去工地给人打零工,搬过砖、砸过墙、扛过水泥,但只坚持了几个月,“主要是中午的休息时间太短了,工地又远,根本没有时间回家给弟弟做饭。”

  走街串巷靠收破烂维系生活

  不能打零工,也没有一技之长,如何挣钱同时兼顾弟弟,胡院良决定收破烂,时间上比较自由,可以随时回家。这一干,就是10年。

  当问起这10年是怎么过的时,胡院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说完了,“我每天5点起床,整理一下收过来的废品,八点钟出门时,放一个苹果在弟弟的床头。因为他晚上很晚睡,所以基本上要十一点左右醒。他能拿的到苹果,不至于会饿。我中午回来后,就给他换尿湿的裤子,洗脸抹身体,洗衣服,做饭喂他吃。然后再去收破烂,把中午的饭热热就对付了。别看他傻,他每天都要看电视听歌,我就把买来的碟子一遍遍放。等到11点多的时候,起来关电视,抱他到床上睡觉。”每天只睡5个多小时,这期间的付出和坚持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胡院良说,他每天都会出去收破烂,不管刮风下雨,即便大年初一也是如此。但收破烂的付出和回报远远不成正比。

  在胡院良的家里,一捆捆的被他整理好,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,但获利甚微。一吨多的纸壳,从一户户的家里收过来,踩压、打包、堆码……半个月的时间,风里来雨里去的艰辛吆喝,却仅获利200多元。胡院良说,靠卖各种各样的废品,平均一个月有1000块左右的收入,加上弟弟每个月400元的低保,可以勉强维持生活。因为天天收垃圾,胡院良的双手经常是污垢满处,对此,他说:“有一次,有个人来看我,跟我握手,我都不敢伸出去,因为我的手实在是太脏了。卖破烂的钱真的只能勉强生活,别看我弟弟脑瘫,他还很挑食,爱吃苹果,越贵的越喜欢,现在买四五块一斤的他还不吃。有一次我在超市买了一种18块8一斤的阿克苏苹果,他吃的摇头晃脑,看上去很开心。他也不吃蔬菜,每顿都要吃肉,一个月他一个人都要七八百。”

  默默坚守好心人出资为其盖新房但仍难获爱情

  胡院良的家,远远地就能闻到他家里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。因为没有太多精力、时间照料,徐亿良住的房间常年积累的臭味持续不断,以至于胡院良在晴天时把弟弟的被子、床垫拿出来晒时,都会遭到邻居的抱怨,最后不得不拿到没有人的河边晾晒。

  而他们居住的那间已经几十年的土房,也终究经不起雨水的冲刷,摇摇欲坠。2012年,时任金家居委会书记的胡春生个人出资3万,为胡院良在土房旁有限的地皮上,盖了一栋一室一厅的新房,最终,弟弟住进了卧室,胡院良则在客厅架了一张床。

  乐观、聪明、勤劳的胡院良有了安身之所,却仍错过了一段段原本有希望的爱情,只因他有一个脑瘫的弟弟,已经40岁的胡院良至今仍没有结婚,“有一次,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,谈的也蛮好,但她到家里看到这样的情况,转身就走了。现在我也不敢去想这个了。有人说我傻,我也觉得,因为只有傻哥哥才会照顾傻弟弟嘛。”

  铭记恩情希望捐献兄弟两人器官回报社会

  居委会书记出资盖新房、收破烂时有人送旧衣服、泗洲镇两家超市得知他的情况后便把纸壳只卖给他一个人……这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事情,却刻在了胡院良的心里,他做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:捐出兄弟俩人的器官。

  胡院良说:“每个人对我都很好,很照顾我。我没有能力报答,想来想去觉得可以捐出我们的器官来回报社会,别看傻弟弟是个脑瘫,除了脑子和手脚,其他的器官绝对没有问题。人死了火化后什么都没有,我们的器官只要有用的,都可以捐出来,能救多少是多少。”

  这个身高只有1米55、初中文化的四旬汉子,用质朴的话语,表达出的拳拳报恩心,不能不让人动容。胡院良还浪漫了一把,他说:“等我能力了,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时,就把我的傻弟弟从房里抱出来,带他去婺源看遍地的油菜花去,再到别的地方看看其他的美景,也不枉他在这个世上走一遭。”

(责任编辑:黄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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